不过停了几息,他才发觉自己究竟做了何事。他竟然打晕了夫子,他刚刚心底还生出了旁的心思。 阮栖鸿抿了抿唇,踉跄着后退半步,脊背撞到了案台,烛火乱颤,影子跟着摇摆。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男子呼吸沉重,大步离开了屋子。 细雨打在脸上,阮栖鸿才稍微醒神,她是他的夫子,纵使违背人伦,夫子也已有家室。他对她,只是师徒情谊,别无其他。 夫子需要名声…… 阮栖鸿心道,刚刚雨大,他不过是怕夫子出事罢了。 等雨消停些许,男子才快步出了院子,背影竟有股落荒而逃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