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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模糊的视线黑白交换,她不知哭了多久。
站在门口的人迈步走来蹲在她身旁。
“夫子,发生了何事?”
寝屋内又没了阿渡的影子,闻于泱心中惶恐,嘴里嗫嚅,“阿渡呢?你看到阿渡了吗?刚刚人还在这的。”
阿渡阿渡阿渡!阮栖鸿听到这名字,比听到唐玉还让他厌恶,“夫子,他出去了。”
“他去哪了?”闻于泱慌张抓住他的衣袖,“你怎么不拦着他,他病了啊,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不行,我要去找他!”
女子突地站起,推开挡住的人要往门口跑去。
她刚刚焦急的神情,让阮栖鸿有半分恍惚,好似他与夫子又回到了仓房。他发病时,夫子喊破喉咙的呼救。
而如今,回到渔村,回到这里。夫子还是当初的夫子,只是她的眼里没有一点他的位置,全是他,全是那个痴傻的男子,那个冲人傻笑毫无用处的男子!
阮栖鸿没有给她机会,他箍住了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将人拉入怀中,“夫子不必担忧,江郎君刚刚恢复了,他说他见过贼人的相貌,前去找管事的抓人。”
“他的病时好时坏,我不放心。”闻于泱想拽回自己的手,奈何他就像有天生神力般,她无论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你先放开我。”
“夫子为何就这么关切他?”
“他是我夫君,我关心他有何不可?”
“夫君……”阮栖鸿反复嗫嚅着这两字,“夫子看上了他什么?貌相?身姿?还是旁的……”
她不懂他问这个作何,闻于泱蹙眉,只觉回答都是浪费时间,“栖鸿,你这是僭越了。”
男子轻笑,慢慢松开了手,“是弟子逾矩了。”
手腕被他松开,闻于泱迫不及待要出门,刚一迈步出去,颈部一痛,只觉头晕眼眩,铺天盖地的黑压了过来。
她想睁开眼,身体却是一软朝后倒去。
身后的人揽住了她的腰身,阮栖鸿打横抱起她,“夫子,明明弟子就站在你面前,你怎么满口问的都是江郎君呢?”
怀里的女子闭着双眼,长睫在脸颊处投下一片阴影。这样就安静多了……
阮栖鸿将人放于榻上,脱去湿了的裙摆,然后给她盖上被褥。他静默良久,手指轻点她的额头,沿着挺翘的鼻梁往下,最后落至那薄而软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