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序巧看得一愣一愣的,从最初的嗤之以鼻,到如今不得不相信她的话。她原以为闻娘子不过是怕她惦记江郎君才出此下策,没成想是她多虑了,江郎君的确是心病复发了。
这失心疯让江郎君在宋序巧心里丢了美好印象,尤其是他喜欢捏泥人,将她院中的青石板撬开,然后刨土玩。事后还举着一双脏兮兮的手,全抹在了她新买的衣裙上。
宋序巧朝闻于泱投来同情的目光,“闻娘子,我想通了,”说着搂过她的肩膀,“我当初对江郎君实属见色起意。这几天去外面游览一番后,也算见了世面。”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显然是拒绝了闻于泱要把江怜渡放她家照看。可她还要处理害他们坠海的罪魁祸首,实在分身乏术。
闻于泱摇头,“看不出来,宋娘子是个三心二意的人。”
刺耳的话宋序巧仿若未闻,反而语气诚恳道:“闻娘子,当初是我的不是。这觊觎有妇之夫,算个什么事?我现在皮薄,以后也要找个如意郎君的,得避嫌啊。”
激将法没用,闻于泱想了想,万宝棠是不能再麻烦了。她在这个世界上,能认识的人屈指可数。
她正沉思着,身后有脚步声走来,气喘吁吁的。闻于泱回头,江怜渡的黑靴沾了一圈的泥,手上拿着纸鸢,几缕发丝黏在了额间。墨发散乱,束带也不知刮到哪里去了。
闻于泱擦擦手,欲伸手想要替他理发。男子长得高,她要垫脚才能碰到。手刚伸出去,他便有所觉地弯腰低头,配合着她。
“闻姐姐,我想吃糖。”江怜渡道。
“糖…”闻于泱替他理好发,想到了卖糖人的秦婆婆。她可以把江怜渡托给秦婆婆先看着。
“好,我们一会去买好不好?”
江怜渡乖巧的点头,马上就要吃到糖了,开心的手舞足蹈。一个比她们还高的男子,站在竹林里活蹦乱跳的,这画面十分怪异。
此时若是有人经过,定会驻足观个几秒。宋序巧与闻于泱对视片刻,皆扶额默默转身。
她们砍了几节竹子回去,依照宋序巧教的,闻于泱将竹子中间凿开个洞。没一会,一个装鱼的器具就完成了。
“虽说筒钓省时省力,但这法子靠运气,也考验渔民对水域的熟悉。”
宋序巧说着,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