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到昨晚异常举动又同去找过徵枭的小卖部老板,危眠走进电梯,摁亮一楼。
楼下小卖部老板正在前台打盹。危眠上前去打了个招呼,他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老板,昨天你敲错门,原本是去找在我前面进小卖部的那个女生吗?”危眠状似好奇。
小卖部老板睁开眼,认出她:“嗯……昨天、她落了东西?我去给她送。”
但他手上没提过东西。
“她死了,你知道吗?”危眠又问。
小卖部老板这次面无表情道:“不知道。”
危眠不再说话,店铺出去绕到垃圾场。果然在垃圾场看到了几截零碎的残肢。
她想起昨天的情景,越过腥臭的垃圾堆,将残肢捡过来丢进了雨里。
垃圾站边有个水池,危眠洗了洗手才上楼回家,刚打开门,迎面撞上死气沉沉站在门口不知多久的夫妻两人。危眠歪了歪头:“在等我吗?”
两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下次不要乱跑出去了,很危险。”
男人似乎腿摔伤了,慢慢挪回沙发继续打开电视。
危眠没有正面回应:“我听说这里前天也死了一个人,你们知道她是住哪户的吗。”
女人有些疑惑,手机点进小区业主群往楼上翻了翻,似乎没发现什么:“没有看见群里有人说。”
“好吧。我有点困,去睡觉了。”危眠心情有些沉重地回到房间。床头柜上有几本书,危眠拿开翻了翻,都是一些悬疑小说,她不太感兴趣,又放了回去,枕着床沿对窗外发起呆。
这个雨季什么时候过去呢?
第三天好像又新搬来了两三个人。
危眠听着楼道的动静,又看了看窗外从未停歇的大雨,心疑他们从何而来。吃完饭她向父母亲道别,又走出门。
搬来的是一对母女和一个青年。
青年头发微卷、面容俊美,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有一副书卷之气。两相对视他似是羞涩笑了下。
而那对母女,不知为何,危眠对她们感到熟悉,记忆却搜检不出两人相关。
他们两户正好都在危眠隔壁。
危眠还想去楼下垃圾站转一转,顺口问:“你们有要买什么东西的吗?我可以帮你们去买。”
母女俩摇头:“谢谢,不用了。我们可以自己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