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危眠面不改色地抬脚用力一踩,那生物吃痛松手的瞬间她将手伸向它,伴随着头上一团黏腻的黑雾被扯出,脚下的生物只觉头皮被生生扯开,控制不住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
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得教室内人齐刷刷转过头来,同时讲台上传来怒喝:
“又是你!站起来!”
危眠无辜地起身。
桌底下的生物已经不见了,只剩被危眠揣进兜里的那团黑雾证明方才不是幻觉,讲桌上的老师面部抽搐着死死盯着她:“你在干什么。”说完他才发现危眠没有穿校服,语气一滞,面上浮现出狂热:“你的校服呢。”
片刻沉默,危眠一派凛然道:“你平常就是这样教书育人的吗。”
老师喉间一哽,狂热的表情凝滞了。
他终于看到危眠脖子上挂着的教师工作牌,恍然大悟,狡辩道:“上课讲话是很不好的行为,作为学生应该坐在凳子上专心致志听老师讲课。”
危眠摇头:“我对你的教学态度很失望。”
语罢她装模作样背着手要出去了。
老师急了,睁大双眼:“不——”
“下课来我办公室。”危眠毫不留情。
这一节课无比短暂,老师还什么都没想明白就结束了。
他有些拘谨地走进办公室,看着坐在办公室闲适翻着资料的危眠觉得有些割裂感,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好了,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地机会。”危眠头也不抬,“你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否则我会把你这几年在课上的行为举报给校长,你知道的,校长最关心的就是学生了。”
它在课上干过什么?它……吃掉了几个不听话的学生?
虽然他们并没有触犯规则。
可是它好饿啊,它太饿了。
规则有什么用?它只会让人饿肚子。
这绝不能被校长知道。老师抬手抹去额头的汗珠,诚惶诚恐道:“我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好。”危眠满意点头:“你知道上一个教导主任怎么死的吗?”
“教导主任?”老师和大伯一样疑惑般重复。
“是的,我需要向市里反馈现实情况。这也是校长的意思。”
“他被人杀了。”老师信了,面露惋惜。
“怎么会发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