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教室大家竟然都在,青年带着李遥在她们教室似是交换线索,大叔靠着讲台叼了根烟,但没点燃,见到徵枭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此刻教室内较昨天只剩零零散散不到一半的诡异,几人似乎在讨论这事。
没什么有用信息,李遥挠了挠头,转身看向徵枭:“危眠呢?”他进教学楼时刚好见到两人从女寝走出来,还远远打了个招呼,但隔太远,两人似乎没听到。
徵枭眼底闪过一丝凉意:“她死了。”
“你……你说什么?”李遥不可置信地追问。
“死了。”徵枭歪了歪头,目含探究一个个看过去。
教室内安静得可怕。
李遥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脸色煞白地开口:“怎么会!我早上还见到过她。而且……她怎么会死。”
“大家都会死。”徵枭微顿,带着点嘲讽道,“不过她——是因为校服被人剪破了。”
“被人剪破?”李遥惊骇不已:“这是在杀人。”
这次没有人回话。他抬眼,只见大叔腾地起身,目光冰凉地扫视了一圈教室内人后头也不回离开了;青年抬手扶低鸭舌帽,整张脸被掩盖在帽檐下神情不明;阳歌母女只短暂的惊讶过后便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吕涵低头耸着肩,不知是难过更多还是害怕更多。最后目光落在徵枭身上,她面色如常坐回位置,抬头,发现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青年沉吟片刻:“你们什么时候发现校服坏了的。”
“早上。”
“你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吗?。”吕涵突然插话。
徵枭似笑非笑:“怀疑我?”
吕涵又沉默下来。
气氛有些凝滞,青年起身:“我们走吧。”迈开两步又折返回徵枭面前:“如果你还想找队友的话,我们可以一起。”
“大佬?”李遥不解,张嘴刚想说点什么,青年微微侧过头来:
“你如果怀疑她,我们可以分开。”
李遥惊愕地摆了摆手:“怎么会,我当然是相信大佬的。”
徵枭垂眼:“再说。”
最后一道预备铃响,青年点头先走了。
李遥的心莫名有些沉重,转身跟上青年。
两人走出教室,走廊没散尽凉意的早风顺着衣领往里钻,冷得李遥缩了缩脖子。他低头一卡一卡拉上校服衣链,不察身前的青年脚步停住,猛地撞了上去。
“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