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水榭内一时寂静,只有炉上茶水汤沸滚的细微声响。
须臾。
“殿下如何得知,那巡城傀上……有阴邪气?”谢无妄看向萧玦的眼神中染上了一丝考究。
萧玦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暖炉,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一番,唇角不自觉勾起一丝苦笑,“说来谢兄可能不信,我这身子病弱,是娘胎里带的,不论何名医,皆称不可治,伴随着我这寒症而来的,便是对邪物的敏感程度。”
谢无妄皱起眉头,“殿下所说,是何邪物?”
萧玦没有立刻回答。
那张过于苍白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情——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了然。
“谢兄可曾听说过……”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