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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兄会在母后面前收敛些,至少……装也要装出个恭顺的样子来。”
谢无妄也学着他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饮了一口。
“殿下这话说得有趣。”他放下茶盏,目光与萧玦相对,“臣对皇后娘娘,自然是恭顺的。那绮梦枕,是臣千机引精心打造,选的是上等温玉,雕的是如意云纹,寓意好梦连连、安寝无忧。娘娘用着不习惯,那是娘娘的事,与臣何干?”
萧玦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谢兄这张嘴,倒会讨巧。”
“殿下谬赞。”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交锋。
“刘氏母子,在我这里。”萧玦突然开口。
“……殿下将人藏起来,为了什么?”
“你如此聪明,不妨猜一猜。”
谢无妄眼中笑意渐淡,“那我就大胆猜一猜,殿下一早便知李崇会弃掉王冲这步棋,早就已经想好了将刘氏母子置于何处才最安全……王冲之死怕是与殿下脱不得干系。”
萧玦轻笑,“谢兄通透,那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从怀中拿出一纸书信,轻掷于案上,朝谢无妄推了过去,边说道:“周稷不满李崇已久,也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天工院内部人士,哪些是属于李崇所安插之人,前些年还不明显,直到父皇命工部执掌天工院后,逐渐稳定下来,这些人才开始嚣张跋扈,他别无他法,只好来投奔于我。”
“这王冲,首当其冲。”
说罢,他在纸上轻轻点了点。
谢无妄说着他指尖朝那书信看过去,眼底微微颤动,是藏不住的惊色。那上面的每一笔字墨急而乱,内容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想必,你也已经看过那巡城傀了。”萧玦收回手,将放置在身侧的小暖炉抱在了怀中,他轻声咳了两声,仿佛刚刚说的话多了些,眉宇间染上一丝疲惫,“我也曾探查过那巡城傀,发现那东西并不只是缺斤少两那样简单,而是有一种阴邪气。”
谢无妄皱紧眉心,眼底玩笑之意尽无,“这书信上的内容是否可信?又是谁给你的……”
“自然是……”萧玦顿了顿,神情停在了谢无妄的眉眼间,与之对视,“知道自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