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气?”昭知突然道。
她手上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深深地望进谢无妄被火光映着的眼底,“他在意你,所以你对我好,他会介意。”
谢无妄敛眸轻扬起眉,唇角勾着一丝浅笑,“算是?”
昭知愣了一下,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吗……”
“什么?”
昭知摇头,“那墨七同你之间,只有主仆感情吗?”
谢无妄略一挑眉,“墨七幼年时因战乱被生母托付于我爹,将他带回了帝都,便常伴我左右,不只是主仆,说到底,更像是兄弟。”
昭知微微愣神,陷入了某种深思。
末了,她问道:“你二人谁年长些?”
谢无妄听她主动提及过去,唇角扬了扬,“自然是我年长他一岁。”
“......”
“怎么?”
昭知没说话。
任谁看,谢无妄面上都要比墨七幼稚许多,再加之墨七一副年少老成的模样,实在看不出他更年长。
昭知默默转移了话题,“你说他......常伴你左右,可为何我听你说,谢家主将你扔去北境历练,他并没有同你一起。”
谢无妄唇角笑意稍淡,似乎并不想说这个话题。
就在昭知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却突然开口,“我自有记忆会说话起,便对研究傀术很感兴趣,但我爹一直都非常反对我碰这些东西,一度要将谢家工坊解散,事情转变是我七岁那年。”
昭知擦拭的动作彻底停住,抬眸看他。
谢无妄并未看她,目光落在帐顶,似乎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
“那时的谢家虽仍为皇室效力,却因帝王猜忌,不得不藏巧于拙,处处收敛锋芒,不敢做出头之态。然而这般退让,实则已是末路穷途——觊觎谢家、欲将其吞并者比比皆是。也正因如此,老头那时一度决意要将工坊上下全部遣散。”
谢无妄说到这,眼神暗了下去,“他让我跪在祠堂前,将谢家祖上研究了几代的图纸与机关付之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