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们听到了她的干呕声,也个个打起精神神情肃穆了起来,拼命地憋着笑意。
“这是怎么了?”
丹炉之后,一个身着紫袍的男子牵着两只臊眉耷眼的老黄狮走了出来。
那两只老黄狮懒得不得了,才走了两三步就往炉边一躺,口鼻呼哧呼哧地喷着气,被炉火的热气一熏蒸,魏灵簪只觉得自己快被熏晕了。
谢星灼掐诀行礼,对那紫袍男子称道:“蓝师叔。”
蓝缇看着被熏得双眼发红的魏灵簪,问道:“这小丫头不是说断了灵脉吗?怎的还似乎有眼疾咽疾?小凌师弟,你可得好好给看看。”
“嗯。”
丹炉后有人说道:“蓝师兄有事就先忙去吧。”
蓝缇扯了扯手中青绳,那两只老黄狮懒洋洋地爬起来跟着他出了门。
恶臭混着清香越来越重,魏灵簪两眼一闭,舌头顶着上颚努力闭气。
关键那两只老黄狮走到她身边时停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冲着她大吼了一声。
魏灵簪被这狮吼震得两耳嗡嗡,又不妨闭气失败猛吸了一口臭气,忍不住直接跑出门伏在廊外栏杆上冲着廊下花园狂吐不止。
蓝缇立在廊下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悲悯道:“瘦成一把骨头了还有胃疾,真是可怜。”
说罢便牵着两只老黄狮晃悠悠地出了院门。
谢星灼赶出来拍着魏灵簪的背,轻声说道:“没事吧?”
魏灵簪感觉那臭气冲进了脑中,搅得她浑身血脉都在抽搐,像是要将她全部血肉搅干净吐出来,她觉得自己都快交代到这里了。
一个接引的他们的弟子走出来,笑着说道:“那双狮名唤二郎、三娘,以魔物、恶魂、邪祟为食,气味确实非比寻常,蓝师叔自己闻不到还不许旁人说,成日牵着两只丑狮子在后山到处遛,大家都想偷偷给黄狮洗澡,奈何它们太过凶残旁人轻易近不得它们的身。”
“陈师祖闭关前受不了这味,还时不时偷偷将它们牵出去用香露清洗,它们倒是香过一阵儿,而今没人能给它们用香露了,蓝师叔牵出去给过遍水就当它们洗干净了,实则越发难闻了。”
另一人捧来了一盏清水给她清洗漱口。
谢星灼从旁递给她一方素帕,而后到廊外花园中铲土掩埋秽物,又一边解释道:
“旁人轻易也不会如你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