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捧水来的弟子笑嘻嘻地说道:“二郎三娘贪食,吃多了邪祟会闹病,闻到气味又要闹着吃,蓝师叔珍之若宝,小事轻易不肯动用这二位,正是师父特意骗蓝师叔今晨来丹阁逛的,知道他定然会带那两个癞毛狮子。”
“时儿,带人进来。”
捧水的小弟子立时噤了声,引着脚步发虚的魏灵簪再次进了丹阁。
魏灵簪一进丹阁,只觉那丹炉之中清香拂面而来,霎时神清气爽。
谢星灼收拾完东西后跟着走进来,从丹炉后走出来一个穿竹青长袍的年轻男子,看着谢星灼说道:“你师父可好?”
谢星灼行了一礼,回道:“见过凌师叔,家师前番游于东陆,大兴而归,正筹备揽卷作书。”
凌华只是寒暄,闻言颔首点了点头,“十年前你师父就说要作一部游历大作,还说要以此书到各宫各宗讲学,而今还未见一字,这次我等恐怕能有幸观之。”
谢星灼脸上一红,师父每次游历归来,前十天都是早早起床兴致勃勃地令人铺纸研墨,坐在桌前思虑许久却憋不出半个字。
不出十日,师父必然会找一样宗内事务开始忙碌,自此将著书之事抹过,就此不会再提。
凌华见他面色就知这次也见不着那部游记了,转而又对魏灵簪说道:“这会儿觉得如何?”
魏灵簪也学着谢星灼掐诀行了一礼,道:“回仙师,我觉得头脑不像以往那般懵懵的了,身体内外淌过冰水一般清爽。”
凌华将她二人带到内室,令她坐下把了一会儿脉,说道:“你灵脉淤堵,亦有断裂,想要恢复并不简单,想要再生长也不容易。”
魏灵簪说道:“仙师请直言。”
凌华说道:“涤脉续脉如割肉拔骨之刑,有些人甚至会痛死在半途之中,就算接续好了,也不一定有天生灵脉那般用处,有的就算接续好了也成了废脉,何况你被伤时还未长成,想要长成大人,更难。”
魏灵簪回道:“我不怕。”
凌华劝道:“若你不执着于灵脉和成长,我可以保你活过一甲子,若你执着于恢复灵脉和成长,我对后果不作保证。”
魏灵簪起身拂裙向凌华深深一拜,她的神色和言语中都没有多少情绪,只是以额触地,轻声说着:
“仙师,我曾听人说过一句话,‘朝闻道,夕死可矣’,八年前学明火诀十日,我曾成功过一次,我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