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邓惜白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他看她是因为姐姐穿得好少,委屈地用手指在姐姐的手心上挠了挠,他没有怕呀,只是男女授受不亲,他有点不习惯而已。
护士让他按住棉签,邓惜白腾不出手,曲起手臂夹住了棉签。
见怪不怪的护士小刘摇摇头走了。
邓惜白满足地捏着姐姐的手,又昏昏睡去。
等到天色大亮,他朝旁边摸去,是空的。
邓惜白瞬间惊醒,床边的折叠床已经变成了折叠椅,坐在椅子上的是在给他削苹果的耿优优。
他眼下有乌青,却还是礼貌地跟他问好,“你醒了?昨天睡得好吗?”
“好……”邓惜白四处看,“姐姐呢?”
“你说老板?”耿优优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在公司啊。她手下有很多人包括我,大家都要等她发工资呢。”
邓惜白歪头,“发工资就是领俸禄吧?”
“哦对对,按照你们古风小生的说法是这样的。”
耿优优觉得他搞笑,把苹果递给他吃,“老板交代的,让你多吃水果多喝牛奶。”
“唔,好,多谢。”
邓惜白乖乖接过来,先刷了牙才吃。
由于邓惜白没有身份证,临时信息全填的水鹤的,他看着查房的护士让签字,耿优优却签了水鹤两个字时,等人走后,邓惜白疑惑地问道:
“水鹤……是谁?”
耿优优瞪大双眼看着他,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边说边看他的反应。
“水鹤就是老板。”
“老板就是你的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