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了,邓惜白如今才知道姐姐的名字。
还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的。
好,很好,太好了。
邓惜白被昨晚的温柔乡陷害了,现在只觉得浑身宛如炼火滚烧。
姐姐、姐姐、其实就是根木头吧!
不对,他再也不要叫她姐姐了。
他以后就要叫她水鹤!
最起码先把六年内的补上,后面的再说!
邓惜白气得浑身发抖,给一旁的耿优优吓得以为他旧疾复发,连忙把他移到病床上坐着。
他像是鬼迷心窍般,噌地站起来。
耿优优又给他按回去,他瘦得就剩骨头了,很好掌控,“唉……老板这段时间很忙,你再怎么着急也得先好好配合把身体养好,其他的来日方长。”
姐姐……不对,水鹤很忙?
邓惜白冷静下来,他说得对,自己现在要紧的事就是养好身体,不给水鹤添麻烦,毕竟他在这里一天,水鹤都得在折叠椅上睡呢。
虽然水鹤没说,但他就是知道,她不会把自己一个人放在这里的。
吃饱喝足,他睡了一会儿,醒来闲不住,空旷整齐的病房里他盯着绿色的折叠椅瞧。
昨天晚上没设防,是别人给水鹤铺的被子。
今天得是他来做。
说干就干,邓惜白在耿优优诧异的注视下拉开折叠椅,紧挨着自己的病床放下,他的动作实在太慢,耿优优看了一会儿就找地方工作了,邓惜白又拿了两床被子仔仔细细铺好,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满意地左看右看,嘴角不自觉挂上了笑意。
这时两位说着话的护士进来查房,邓惜白特地站起身鞠了一躬,其中一位指着折叠床说道:“都快吃午饭了这床怎么还没收起来?要保持病房整洁的,快收拾了。”
在这里,关于他不知道的规矩还真是多,邓惜白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低低说了一声“抱歉”赶紧凑过去要自己恢复原状。
护士对着处理公务戴着耳机的耿优优稍微抬高了一点音量,“快啊,难道让病人做?”
终于听到声音的耿优优了解情况后不敢有怨言,过去把邓惜白哼哧哼哧忙活半天的成果处理了。
两人查完房走了,邓惜白洗了树莓给耿优优吃。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会被护士骂。”
耿优优不常吃这个,这会儿一口一个,“哎呀,你放松点,这里又不是封闭学校的寝室,护士这样说也是为了患者的身体着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