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要找回自己的场子,仿佛责怪了邓惜白就能让她回到姐姐的身份似的。
其实还有一点,水鹤不想承认就是被他猜对了。已经下定决心年后把他送走,所以她早就想在邓惜白走之前带他好好去玩玩,也不枉来现代走了一遭。
这孩子短短两个月时间,什么都没享受到,医院vip间倒是进了两次。
进场在即,水鹤伸手搂住他的腰,往前带了带,邓惜白失去血色的脸又骤然爆红,还来不及说什么,水鹤的一句抱歉落在了他的耳边。
“对不起,我刚刚的语气不太好。”
邓惜白直摇头,此时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机会,接下来推杯换盏筹光交错让他应接不暇,而在他身侧的水鹤就显得游刃有余,她的手就没有从邓惜白的后腰上放下来过,甚至还能一边与人交谈,一边细细摩挲着他的皮肤。
邓惜白只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开始观察宴会里的一对对伴侣,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的男性无一例外,全都是女性的陪衬,他们打扮得光鲜靓丽,通过语言或者动作不断地讨好自己的伴侣,就像是……
邓惜白腰上一紧,被姐姐带着往前走了几步,他感受着水鹤胳膊上的温度,低着头乖乖看路。
直到对面停下两双鞋尖,为了礼节,邓惜白再一次做出他今晚已经做了很多次的举动,闭嘴抬头微笑。
水鹤松开他的腰,做足了小辈的姿态,举杯敬酒,“黄总,提前祝您新年快乐啦。”
“快乐,”黄烟蓉跟她碰杯,并且介绍了自己身边的年轻男性,“这是我的爱人,你可以叫他阿盖。”
水鹤点了点头,“原来这就是黄总藏得很深的可爱宝宝啊,果然很般配。”
听到爱人在别人面前给自己的称呼,阿盖瞬间收回跟邓惜白的眼神交流,转头看着黄烟蓉,脸上带着羞涩,嘴角上扬,可还是装作一副正常的样子,“什么可爱宝宝啊?”
黄烟蓉抬手放在他的头顶,动作温柔,“你是可爱宝宝。”
邓惜白愣愣地看着面前的阿盖。
他没有这个叫做“黄总”的女人高,此刻一脸娇俏地躲在她的怀里,跟他所知道的理发店老板的样子完全两模两样。
邓惜白偷偷看看姐姐,水鹤正好整以暇地抱臂看着面前的两人甜蜜互动。
黄烟蓉掐住他的脸亲了一口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