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水鹤一口答应,把手里的酒杯递给邓惜白,两位江海市的杰出女性并肩走上了楼上的休息间。
阿盖逮到了机会,拉着邓惜白到宴席的角落,“我去,你说咱俩有没有缘分?这都能碰到!”
邓惜白还在盯着水鹤的背影看,视线被阿盖用手挥断,“放心,黄总很喜欢这个水老板。”
“你……”他上下打量一下邓惜白,“你就没什么跟我说的?”
邓惜白收回视线,坦坦荡荡,“要说什么?”
“我之前问你,你是不是被富婆包养,你还说不是。”
邓惜白虽然很少听到这种说法,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我不是,她是……家人。”
阿盖拿了两块巧克力蛋糕,递给他一个,“她就是吃了你的那个人吧?我一看就知道了。”
邓惜白捏捏蛋糕杯,发出一些声响,他默认了阿盖的说法。
要是早知道俩人能碰到面的话,阿盖一定会叫上自己这个傻兄弟来做个发型,之前烫的都要没了。他一口吃了蛋糕,嘴里还没吃完就说道:“你们还没正式在一起吗?我看她都带你来这里了,还搂着你,应该是对你也有好感的。”
邓惜白哪能听得了这种话,脸瞬间就跟被火烤似的,蛋糕杯被他捏得都要烂了。
“真、真的?”
“当然,而且今天你看,”他扭头怒了怒嘴,“来这里的都是我们这个圈子的,谁会带家属来啊,大多都是床伴。”
邓惜白用勺子吃了一小口,“床、床伴是什么意思?”
“床上的伴啊。”
阿盖已经拿起第三块,“等一下,你该不会还要继续问我什么床上的伴吧?”
邓惜白抿着嘴不说话,也不承认,他大概理解了。
他跟姐姐倒是挺像的。
可是连床伴都没有正式提过。
他只吃了半块就放下了,此刻也察觉到了一直有几道视线若有若无地往他跟阿盖身上扫。
他想问问阿盖,可又觉得自己是个男人,这种事情没必要说。
邓惜白起身准备去上个卫生间,阿盖说要跟他一起。
可是进去的时候,阿盖却没有上厕所,而是一直在化妆镜前检查自己的妆容和发型。
注意到邓惜白的诧异,阿盖解释道:“外面有几个如狼似虎的厉害姐姐,你要是落单了估计被吃得骨头都找不回来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