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军营外围,便听到阵阵整齐的呼喝声。朱慈烺掀开车帘望去,只见操场上密密麻麻的新兵正在老兵的带领下操练,长枪如林,步伐铿锵。他特意留意了阎应元、张煌言等几位新晋将领,发现他们并未因身份特殊而懈怠,反而与新兵一同卧冰踏雪,一招一式都格外认真。
朱慈烺暗暗点头,这些人皆是能征善战的栋梁之才,如今肯沉心打磨军务,日后必能成为大明的中流砥柱。他没有上前打扰,示意护卫绕开操练场,径直前往天雄军的中军大帐。
“皇太子驾到——”随着侍卫的高声通报,天雄军统领卢象坤立即率领麾下将领一路小跑冲出营门,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见到朱慈烺,众将齐齐立正,抬手敬起军礼,声震云霄:“参见殿下!”
朱慈烺翻身下马,抬手回礼,声音沉稳有力:“免礼!”
“谢殿下!恭请殿下入帐训话!”卢象坤躬身引路,眼神中满是崇敬。自从归入护国军麾下,天雄军不仅装备得到全面更新,军饷也从未拖欠,将士们的士气早已今非昔比。
进入中军大帐,朱慈烺毫不客气地在帅位上落座。卢象坤连忙亲自奉上热茶,又命亲兵端来两盘点心。一碟桂花糕,一碟杏仁酥,都是京师有名的点心铺所制。
朱慈烺端起茶杯浅啜一口,开门见山地问道:“新兵训练进展如何?能否尽快形成战斗力?”
卢象坤立即挺直身躯,朗声回禀:“回禀殿下,威武营派来的教官经验丰富,新兵们训练都格外刻苦,进展远超预期。原本我们还担心新兵吃不了苦,会有不少人中途退出,如今看来是多虑了。截至今日,仅有五名新兵因身体不适退出,其余人全部坚持了下来。只是这般一来,新兵规模超出了原定计划,军饷与装备的开支恐怕会增加不少,还请殿下恕罪!”
他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忐忑。毕竟此前朝廷连年欠饷,户部捉襟见肘,突然扩军增支,难免让人担忧。
朱慈烺却爽朗一笑:“这是好事,何罪之有?只要新兵能达到训练标准,本宫巴不得多留些人手,越多越好!军饷与装备的事无需担心,库房里的银子足够支撑。你们只管严格训练,把天雄军打造成一支锐不可当的铁军。”
听到这话,卢象坤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谢殿下!有您这句话,末将心里就有底了!照此下去,天雄军的规模很快就能达到六万人,届时定能为殿下冲锋陷阵!”
“六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