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无耻至极,简直刷新了做人的底线。可面对范永斗这样的卖国奸商,或许只有范三春这种背信弃义之徒,才能治得了他。
范永斗听完,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晕过去。他一直把范三春这个远房子侄当成自己人,不仅花重金为他买官,还让他镇守张家口这一战略要地,把范家的安危托付给他。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落难之时,范三春竟然会露出如此丑恶的嘴脸,想要吞并自己的家产,霸占自己的家人!
“啪啪!日的!你这个卑鄙无耻、忘恩负义的东西!”范永斗稳住身形,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范三春两个耳光,把心中所有的愤怒与咒骂都倾泻了出来。
范三春被扇得脸颊通红,却没有还手,只是冷冷地看着范永斗,随后再次深施一礼:“老爷,您要打要骂,悉听尊便。但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您交出黄金,跟我去见孙应元将军,我或许还能在将军面前为您求个情,留您一条全尸。”
范永斗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从箱子里抓起一块金砖,想要砸向范三春。可就在他举起手的瞬间,突然感觉嗓子眼里一阵发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哇哇哇……”
就在范永斗吐血倒地的瞬间,一队龙腾军将士从密道出口追了出来。他们听到破院子里有动静,立即举起手中的火枪,朝着院子里高声喊道:“里面是什么人?马上举手出来!若是敢反抗,就地击杀!”
范三春毕竟是武将出身,反应极快。听到龙腾军的喊声,他心中一狠,一个扫堂腿踢向范永斗。范永斗本就身受重伤,哪里经得起他这一脚,顿时被绊倒在地。范三春趁机扑上前,从腰间解下腰带,将范永斗死死地捆绑起来。
范永斗气得直翻白眼,想要开口大骂,可范三春早有准备,一把从地上捡起一块破布,塞进了他的嘴里。“唔唔……”范永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身体不停地挣扎。
范三春站起身,一把提起被捆绑的范永斗,另一只手拎起装有黄金的箱子,朝着院子外高声喊道:“将军不要开枪!小人已经把范永斗抓住了!小人愿意归顺朝廷,将功赎罪!”
“什么?范永斗被抓了?”听到这个消息,刚从密道追出来的龙腾军将士们顿时兴奋起来,纷纷围拢过来,几十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范三春。
为首的把总走上前,一把将火枪的枪口顶在范三春的脑袋上,厉声质问道:“你说他是范永斗?可有证据?若是敢说半句谎话,我现在就打爆你的脑袋!”
范三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