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清急忙上前一步,大声辩解道:“殿下且慢!末将刚才正在巡营查哨,处理军中要务,并非故意迟到,您不能仅凭迟到就随意打吾等军棍!” 王朴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殿下!我等千里迢迢赶来勤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岂能说打就打?”
朱慈烺冷冷一笑,目光如刀般扫过二人:“就算你们在巡营,听到两通鼓响后,也该立即放下手中琐事,前来报道!军规如山,岂容你们随意辩解?威武营,动手!”
朱慈烺很清楚,这些勤王人马的将领们,个个都和刘泽清、王朴沆瀣一气,绝不会主动出手处置自己人。因此,他直接下令让自己的嫡系部队威武营动手。
周遇吉领命,立即对麾下将士使了个眼色。几个身材魁梧的威武营将官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刘泽清和王朴。可这二人也是常年带兵的将领,力气不小,竟然用力甩开了威武营将官的手,态度依旧蛮横。
“滚开!” 刘泽清一把推开上前的将官,怒声喝道,“本帅进京勤王,为朝廷卖命,没有奖赏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挨打?没有陛下的圣旨,仅凭你一个皇太子的口头命令,无权打我们军棍!” 王朴也跟着叫嚣:“没错!你不过是个孩子,懂什么军规?别以为仗着自己是皇太子,就能为所欲为!”
看着二人嚣张的模样,朱慈烺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一拍帅案,站起身来,厉声喝道:“放肆!本宫乃是陛下亲封的威武大将军,节制天下兵马,可便宜行事!既然你们说本宫无权处置你们,那本宫便免掉你们这二十军棍!”
高起潜和几位总兵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 果然,皇太子还是不敢真的动总兵,刚才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他们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说辞,想趁机劝和,卖刘泽清、王朴一个人情。
可不等他们开口,朱慈烺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冰冷得让人头皮发麻:“不过,活罪可免,死罪难饶!你们目无军规,傲慢无礼,若不严惩,何以服众?来人!将这二人拖出去,斩首示众!”
“喏!” 威武营将士不再犹豫,一拥而上,将还在叫嚣的刘泽清和王朴死死按倒在地,用绳索迅速将他们五花大绑起来。
“吸 。!” 帐内众将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中军大帐瞬间炸锅!那些在二通鼓响时匆匆赶来的副将、参将们,更是吓得浑身冷汗 。 幸亏自己当时没敢拖延,不然此刻被绑起来的,恐怕就是自己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