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咚咚 。!咚咚 。!” 第二通鼓响再次响起。又有几个磨磨蹭蹭的游击将军不敢再怠慢,快步冲进帐内。可直到鼓音落下,大同总兵王朴和山东总兵刘泽清,依旧不见踪影。
祖大乐、猛如虎等总兵,还有监军高起潜,都把目光投向了主位上的朱慈烺。他们倒要看看,这个七岁的皇太子,面对两位总兵的公然怠慢,到底会如何处置 。 是真的敢打,还是会不了了之?
朱慈烺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帐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军规涣散至此,何谈杀敌报国?难道他们进京勤王,就是为了混朝廷的钱粮,而不是为了保家卫国吗?来人……”
他刚准备下令让威武营前去将二人抓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两员盔明甲亮的武将,慢悠悠地迈步走入中军大帐。他们抬头看了一眼主位上的朱慈烺,才不情不愿地躬身行了一礼,语气中满是敷衍:“末将山东总兵刘泽清,参见殿下!”“末将大同总兵王朴,参见殿下!”
终于来了!帐内众将立即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朱慈烺,想看看他会如何收场 。 毕竟,两位总兵已经来了,若是再提 “打军棍” 的事,未免显得太过小题大做,甚至可能引发总兵们的集体不满。在他们看来,皇太子大概率会借坡下驴,训斥几句便罢了。
可让他们失望的是,朱慈烺脸上不仅没有丝毫尴尬,反而面沉似水,眼神中的寒意更甚。
“啪 。!” 朱慈烺突然抓起帅案上的惊堂木,猛地一拍。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帐内炸开,吓得帐中众将浑身一机灵,连刚刚进来的王朴和刘泽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吓了一跳。
刘泽清和王朴见皇太子发怒,却并未放在心上。他们觉得,自己是手握兵权的总兵,皇太子不过是个年幼的孩子,就算再生气,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刘泽清刚想开口辩解几句,说自己是 “军务繁忙” 才来迟,朱慈烺的厉声呵斥便已经响了起来:
“王朴!刘泽清!你们身为朝廷任命的勤王总兵,三通鼓响才姗姗来迟,连最基本的军规都不放在眼里,如何能带好一镇兵马,如何能领兵杀敌?来人!将刘泽清、王朴拖下去,重打二十军棍,以儆效尤!”
听到 “打军棍” 三个字,刘泽清和王朴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们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在自己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