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腊月,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想做太监?这有何难!来人,把周通拉下去,成全他!让他看看,做了太监后,还怎么从他爷爷那里骗银子!”
“是!” 岳洋应声上前,手中的绣春刀 “唰” 地出鞘,寒光一闪,直逼周通的下身,刀风让周通浑身发凉。
周通只觉得下身一凉,吓得惨叫一声,双腿一软,当场瘫软在地,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 他平日里最怕的就是失去男人的尊严,如今听到要被阉成太监,哪里还承受得住。
岳洋看着晕死过去的周通,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身边的锦衣卫便衣吩咐道:“去端一盆冷水来,把他泼醒!这小子,叫得比谁都凶,胆子却比老鼠还小,我还没动手呢,就吓晕了,真是废物!”
锦衣卫便衣快步走出包房,很快端来一盆冰冷的井水,劈头盖脸地泼在了周通身上。冷水一激,周通瞬间清醒过来,牙齿不停地打颤,浑身湿透,活像一只落汤鸡。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身,确认自己完好无损后,顿时喜出望外,可转念一想,若是拿不出二十万两银子,自己迟早还是会被阉成太监,顿时悲从中来,大喊大叫起来:“你们太狠了!不就是要银子吗?我去偷、去抢,总能凑到一些!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现在好了,要是我爷爷不肯拿出银子,你们什么都捞不到,还要背上杀人的罪名,得不偿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用太监的事吓唬我!”
岳洋上前一步,抬手给了周通一记响亮的耳光,“啪” 的一声,周通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岳洋厉声呵斥:“住口!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殿下讨价还价吗?老子刚才只是吓唬你,第二刀才会真让你做太监!再敢多嘴一句,质疑殿下的决定,我现在就成全你,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做个阉人!”
周通半信半疑地再次摸了摸下身,感受到那里的温热,确认自己依旧是个完整的男人后,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对着朱慈烺磕头求饶,额头磕在地上 “咚咚” 作响,很快就磕出了血:“求求爷爷手下留情!我马上写信给我爷爷,就算是磨破嘴皮子,哭断喉咙,也要让他拿出银子!实在不行,我就去偷他的金库钥匙,把他藏起来的银子都偷出来,一定不会让爷爷失望,也不会让您白等!”
朱慈烺凑到岳洋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 他叮嘱岳洋,将周通带到锦衣卫的秘密据点看管起来,不要让他与外界接触,以免走漏消息,同时要派人密切监视周奎的动向,确保银子能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