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纨绔气、毫无英气的小表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 周奎一生吝啬,却养出了这么个只会挥霍的孙子,真是可笑。他冷冷地问道:“我听说你爷爷周奎吝啬至极,一毛不拔,连自己的亲女儿都舍不得接济,你哪里来的银子,跟着这些人四处瞎混?难道他就不心疼那些被你挥霍掉的银子吗?”
周通一听对方竟然认识自己的爷爷周奎,顿时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急切地说道:“小爷爷有所不知!爷爷虽然对别人小气,连对我爹都舍不得多给一文钱,但对我却格外大方!无论我想要什么,只要开口,他都会想办法满足我。因为我是我们周家唯一的孙子,是周家的香火继承人,一旦我有什么不满意,只要装作要上吊自杀,爷爷就会吓得魂不守舍,立刻把我想要的东西送到我面前。银子对他来说虽然比命还重要,可要是我出了意外,我们周家就绝后了,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周通说起自己拿捏爷爷的 “妙招” 时,滔滔不绝,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一时竟忘了自己还身处险境,忘了眼前的人刚刚把五城兵马司的士兵扔下楼,手段狠辣。
朱慈烺听后,心中不禁冷笑 —— 没想到周奎这老狐狸,一生精于算计,吝啬成性,也有被人拿捏住的软肋,而且还是被自己的孙子用这种荒唐的办法牵制。他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周通的话,语气不容置疑:“行了,既然你爷爷这么疼爱你,愿意为你花钱,那你就写信给他,让他交出二十万两白银,赎你回去。三天之内,银子必须送到指定地点,若是超过期限,你就永远别想再回周家了!”
“二…… 二十万两白银?” 周通听到这个数字,眼睛瞪得溜圆,眼前一黑,差点瘫倒在地,声音都带着哭腔,“小爷爷饶命啊!您就算让我去宫里做太监,我爷爷也绝不会拿出这么多银子的!五万两,五万两行不行?最多十万两,再多的话,就算我把周家的房子拆了,也凑不齐啊!”
在周通看来,几千两、上万两银子,他还能凭着撒泼打滚、以死相逼的办法从爷爷那里要来,可二十万两白银,简直是天文数字 —— 周奎虽然家产丰厚,可他对银子的看重程度,远超对孙子的疼爱,就算真把周通送去做太监,恐怕也舍不得拿出这么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