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枝干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跟她约定什么。 腊月初七,容城很少见的落了一场雪。 雪不大,细盐似的撒了一地,落到午时就化了,只留下青石板上一片潮润的湿意。宋知宜坐在杂货铺的柜台后,手里捧着茶盏,望着门外灰蒙蒙的天,不知在想什么。窗台上那枝君复折来的红梅已经谢了,她还没来得及换新的。 王易从外面跑进来,带进一阵冷风。他跑得很急,帽檐歪了半边,脸被风吹得发红。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先拍身上的水汽,而是直接冲到柜台前,压低声音,气息不稳:“宋姑娘,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