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细细长长的一条。 “她走的时候,京城下了很大的雪。”宋知宜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她院子里的梅花被雪压断了枝。我站在雪地里,看着那些断枝,想着来年春天会不会长出新的。后来我没有等到。” 君复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远处那株梅树上,神情淡淡的,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雾。 “现在可以等了。”他说。 宋知宜低下头,看着碗里的茶汤。“也许等不到。” “等得到。”君复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你种了,它就活。活了,就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