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门关着,门板上落了锁。
不是那种临时走开虚掩着的关,是板板正正上了锁的关。锁头是新的,铜黄色,在秋阳里晃得人眼晕。君复站在门口,看着那把锁,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伸手推了推门板,纹丝不动。
隔壁布庄的老板娘探出头来,看见是他,热情地招呼:“君公子,找宋掌柜?她今儿一早刚来就走了,好像出了远门,要好几天才回来。”
君复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去哪了?”
“不清楚,走得急,什么也没来得及交代。”老板娘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好像是青州府那边的事,有人捎了急信来,她看完脸色就不太好,收拾了收拾就走了。”
君复站在门口,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她走了。没有告诉他,没有留话,甚至没有让任何人转告他。她只是锁了门,走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她是不是跑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她有什么好跑的?他没有逼她,没有缠她,昨晚她还让他进了门,喝了两盏茶,说了那些话。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