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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今天给我写纸条,是不是答应了?”
身后沉默了很久。久到君复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今日心许,婚由此定。”
院门在他面前轻轻合上。君复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愣神了许久,忽然笑了,嘴角弯着,眼睛也弯着,像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
观棋在院门口张望,看见他家公子提着灯笼走回来,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嘴角还挂着一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
“公子,成了?”观棋小心翼翼地问。
君复从他身边走过,问:“我的那块玉佩放哪儿了?”
观棋愣住,“公子您说的是哪块?”
君复已经走进了书房,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带着笑意:“你说呢?”
观棋站在院子里,挠了挠头,普通的玉佩公子不会特地提起,特殊的只有那一块了,那就是真成了!不过也太贵重了吧,不是材质,材质再上好的玉佩对公子来说都只是普通物件,而那块玉佩所代表的意义难以想象。
青石巷的院门内,宋知宜靠在门板上,闭着眼,听着那串脚步声渐渐远了。她的手贴在胸口,感受着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她拨了拨灯芯,吹灭了烛火。黑暗中,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君复将那枚玉佩揣进怀里的时候,观棋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秋阳正好,桂花落了一地,观棋抱着被子拍了两下,抬头看见他家公子从屋里出来,穿了一身簇新的长袍,头发也梳得格外齐整,腰间系了条青玉带,整个人清隽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公子,您这是要出门?”观棋明知故问,嘴角压着笑。
君复没理他,低头检查了一遍怀里的玉佩。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刻着刻着繁复的花纹。他听人说过男女定情后是要有信物的,他恨不得昨晚就送出去,只是太晚了。
他沿着青石板路走得比平时快了些。街上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老头从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