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稍等一下。”叶风叫住了徐文炤。
“怎么了?”徐文炤一只手撑着脑袋,扶着墙晕乎乎地坐在旁边的空座位上。
“同学你可以再测试一次吗?”
徐文炤迷迷瞪瞪地抬起眼睛看了一眼:“为什么?我的指标有问题吗?”
叶风:“可能是我们的机器不准确,同学麻烦你再做一遍吧。”
“我等会还有课要上。”徐文炤委婉的拒绝。
排在她后面的同学交头接耳,纷纷猜测起她的数据,叶风没有让下一个人来检测的意思,他们只能硬耗,有人小声催促着徐文炤快点。
徐文炤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再度躺了进去。
检测舱的触角像漏电的电线一样接到她身上,疼得她四肢发麻,头脑发胀。
十五分钟过后,徐文炤虚弱地从检测舱里爬出来,她这会儿连站都站不稳了。
“够了吗?”
叶风蹙眉看着终端上的数据,又看了看徐文炤冷汗密布的脸,后面还不断的有校友催促。
“你走吧,你的数据没什么问题。”
徐文炤心中郁结却也不能发作,旁边的座位上都坐满人了,她只能扶着墙一路往教学楼赶,她下午还有一节课。
她不能旷课,她还要拿奖学金。
徐文炤艰难地扶着栏杆向上爬,她的眼睛越来越难聚焦,地板和天花板在她的视线里颠倒起伏,铁锈味在喉咙里炸开,徐文炤垂下头,手撑在膝盖上。
她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手掌变得透明,徐文炤偏过头,看见自己搭在栏杆上的手也变了,模糊的视线里她只能看到笔直的栏杆透过她的手臂产生的轻微形变。
好痛。
徐文炤直冲冲地跌倒在楼梯上,她的额头被磕出一个大包,她像一条濒死的鱼躺在砧板上。
“我去这怎么躺着个人...”
“等等,你们看,她好像是透明的?”
“这不是徐文炤吗!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做完检测的同学三五成群往教室赶,在楼梯上看见浑身透明发蓝的人躺在楼梯上,像一滩未化的冰。
听见楼梯间的议论声后,冯玉明从教室赶了出来。
“冯教授!”
原本七嘴八舌的同学噤声,立正站在原地。
冯玉明看见倒在地上的徐文炤,双目瞪大,冯玉明立刻把徐文炤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这件事情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