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生们愣了一下,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去了。
冯玉明把手轻轻搭在徐文炤的额头上,刺骨的寒意传导到她的手心。
“教授...”徐文炤意识回笼,她的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清了冯玉明脸上的焦急和忧心。
“嘘,先不要说话了,听我说。”
“闭上眼睛,想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什么都可以...”
徐文炤乖顺地闭上了眼睛,昏沉的脑海里浮现起宿舍的布局,这是她好不容易申请上的单人宿舍,她的个人物品不多,连一个抽屉都塞不满。
昏暗的灯光下,她坐在桌前津津有味地阅读着借来的书籍。
徐文炤清晰地记得那本书上的每一个字和每一个页码,仿佛切身实地的坐在桌前重复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冯玉明感觉手心的温度逐渐回暖,徐文炤的身体恢复了原本的样貌。
“我...”徐文炤睁开了眼睛,她举起手,看清了自己的皮肤纹路。
“我送你去医务室。”
徐文炤无力地挣扎着,“不...教授,不用。”
学校虽然是公益大学,但不意味着她们看病不用钱,她的奖学金不能花在这种小事上。
“必须去。”冯玉明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硬生生是把她架到了一楼的医务室。
徐文炤躺在单人病房里,面色苍白,几乎和床单要融为一体。
“在这里好好休息,我等会来找你。”冯玉明温柔地给她盖好被子。
徐文炤嘴唇翕动,气息很微弱。
冯玉明凑近听她说话。
“教授...可以不要记我旷课吗。”随后徐文炤再度昏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冯玉明坐在她的窗边,垂下的眼睛里心事重重。
“教授。”徐文炤睡眼惺忪,她想坐起来,冯玉明掺着她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一个枕头。
“文炤,和我说说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我今天下午去做异能检测,做了两次,出来就觉得大脑很沉,然后...”
徐文炤抿起嘴,她知道即使自己不交代冯玉明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变成了透明人。
“没关系的文炤,这只是你的异能的一种...副作用。”
徐文炤惊讶道:“检测的人说我没有异能。”
“嘘...”冯玉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