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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人家菜单上花样翻新,您这儿还是老几样。”
沈金宝下巴朝那碟鱼冻点了点:“您现成的凉菜师傅,能做得出这一味吗?这东西费功夫,费料,卖相好,味道别家做不出来。您要是先上了桌,客人认准了您这一口,百味楼拿什么抢?”
周掌柜看着他,沉默了几息,把四文钱收回袖子里。
“东西我尝了,确实不错。但我不能今天见了就拍板。”他顿了顿,“谁知道你们明天还能不能做出一样的来?”
这话说得在理,半月没法反驳。
沈金宝也没再说什么,端起那碟鱼冻,拉着半月出了醉仙楼。
“走。”他往醉仙楼对街一指,“就蹲这儿。”
“干嘛?”
“卖,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卖!”
半月看了看醉仙楼的大门,又看了看沈金宝。他已经盘腿坐在石阶上,把木棍搁在旁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半月把食盒打开,那只描蓝花的浅口碟摆在最前面。琥珀色的鱼冻淋着姜醋汁,野葱碎碧绿的一撮,日头一照,亮晶晶的。
一个穿青绸衫的妇人拎着菜篮路过,低头看了一眼,停下来:“这什么东西?”
“玲珑鱼冻,四文一份。”沈金宝替半月答了。这名字是他刚才蹲在街边临时想的,张嘴就来,倒也不心虚。
妇人犹豫了一下,拿手指拈了一片尝。嚼了两下,眉毛一挑,从荷包里摸出四文钱搁下,端走了一份。
“这大姐倒是爽快。”半月小声嘀咕了一句。
沈金宝没说话,只笑着挑了下眉毛。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又来了两个客人,都是在醉仙楼吃完饭出来的,嘴上还泛着油光,闻着酸鲜味就围过来了。
“这什么吃食?闻着怪开胃的。”
“玲珑鱼冻,四文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