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铭璋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首都的骁勇的士兵两日内到达,免去了本就受伤的陆敛州还要出任务的苦恼。
好处是这样,但也会让陆敛州在这里的自由更低,比如说,他已经好几日没见过纪铮了。
“庭长,”袁助进来病房后开启扰乱任何电子装置的按钮,说道:“昨日纪先生的资产有一些异动。”
“说。”
“上次重点关注了彩票中心跟保险公司之后,多笔追踪发现纪先生在一年半以前的足彩赛事上还开过暗庄,后来通过给各个学校作体育捐赠为名,扣了税点之后又全数返回,这一笔钱应该是纪先生最大的资金。”
“嗯,”陆敛州将手上的合同合起:“他看球连越位跟波胆都弄不清楚,居然在这还藏着一笔。”
“还要继续追踪资产吗?上次那个保险提出来的款项还有一些方向可以查。”
“监察就可以,学校有人管他吃饭吗。”
“纪先生说他吃食堂。”
“随他,”陆敛州看着窗外,“他是不是有耳孔?”
“有的。”
“听说胡克黑市卖品质很高的查罗石,你去找几个,我要给他做耳环。”
“好的,”袁助问:“只是首都知名的工匠都要提前预定,现在需要先让设计师出设计图吗?”
“不用。天河石也要,”陆敛州翻阅着杂志:“这上面写了这个东西戴了运气好。”
“好的,”袁助都觉得他家庭长居然也迷信起来了,“纪先生会高兴的。”
“他高不高兴也没什么好脸色。”陆敛州又说,“检查一下反窃,我给他个电话,你出去。”
袁助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庭长最近跟纪先生应该有点事儿,毕竟从前的陆敛州接电话从不避人。
“干什么。”
陆敛州换了只耳朵接电话,“你在干什么。”
“有事?”
“没有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
“有屁就放。”对面的纪铮似乎把手机开了免提,正在洗脸。
“如果我说我想你的话,你会笑我吗。”
对面的自来水都停了几秒,纪铮说:“你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
“什么?”
“你的脸呢,”纪铮咕噜噜地漱口:“这么重要的人体器官也是说不要就不要了吗,陆庭长真是慷慨。”
陆敛州很轻地笑了一声,“就算你笑我,我也会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