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纪铮似乎受不了这个,“你不如把你的时尚配饰戴起来,比起恶心我宁可作呕。”
“如果我没有官职,”陆敛州说:“还能做你的Alpha吗?”
“做梦呢你,”那边的纪铮洗好了脸,“我要一个废物做什么。”
“你看,”陆敛州说:“哄骗Alpha的好听话也不说一句。”
“你真有意思,”纪铮说:“那我要是个废物能爬上你陆庭长的床吗。”
陆敛州沉默了一会儿,“也可以。”
“.....切。”
“你不知道你长得很漂亮吗。”陆敛州说:“就是讲话太难听。”
“啥好事都让你碰上了?”纪铮说:“让你不爽的事我顺手就干了。”
“我们在恋爱,不是打擂台,”陆敛州说:“你平常看的AO小说里面就没有一些甜言蜜语吗?你可以做一些摘抄,朗诵给我。”
“正好在看悼文,需要吗。”
“有表达思念之情的吗?有的话也可以。”
“追思。”
“不需要了,陆庭长正在热恋,并不想听晦气的话。”
“那你可以挂电话了,”纪铮说:“我这只有晦气的话。”
“长得这么漂亮,”陆敛州一直笑,“怎么一句哄人的话都不会说。”
“我给你找个幼儿园,给你雇几个幼师,你上个厕所都夸你真棒行吗?”
“能不要在这个时候说厕所吗?”
“好高贵的城里人,来打我。”纪铮说:“现在。”
“是现在想见我的意思吗。”
对面的纪铮轻叹了一句,“你这个理解水平也能当上法官吗?”
“可以不要阴阳怪气吗,”陆敛州说:“陆庭长第一次恋爱,不想一直示爱又受挫。”
“...........”纪铮感觉陆敛州对他的忍耐几日之内猛增,但是挠挠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平常怼他怼习惯了,现在真要说点什么反而很是尴尬,想了半天,“无聊......”
“好想你,”陆敛州闭着眼睛往后靠,有点委屈地说:“这里吃饭也要被下毒,医院也被监听,办公室外要随时防止狙枪,坐个轮椅都要穿防弹背心,就算收拾了一批人,残党余波也不平,没什么信得过的人,晚上睡觉也不安心。”
“别跟有病一样,”纪铮说:“你这些不全是你自找的吗,你没官瘾谁会来管你活的死的。”
“我不当官你说我你看不上我,我当了官你说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