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在睡梦中的纪铮即刻清醒顺时配枪在腰后。
贴着墙面走到门口,猫眼看见是姜束宜。
独自一人,手上拎了袋子,瞧着是礼物。
“陆庭长,”门外的姜束宜说:“听说您负伤,父亲让我来看望您。”
纪铮将枪收回,不打算理他。
“或者,”门外的姜束宜又说:“在家的是陆庭长的那位Omega吗?”
纪铮还是不想理他。
“您不用紧张,我并不会对您做什么。”
纪铮有点无语,我要真去了你们又要急了。
“所以我觉得,您其实可以跟我敲诈一笔钱离开,”姜束宜道:“他不会知道。”
纪铮虽然很想知道能给多少钱,但是又觉得挑衅人家的未婚妻很不合适,又打算转身回去睡了,但是这时候的姜束宜耐心也没了,又说:“我与您好好说话的时候,代表我给你机会,希望您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庭长既然让我知道你的存在,却没有带你出席追思会,”姜束宜的腰很直,“你只是婚前的玩物,也确实是该我过来处理一下你。”
“你躲也没有用,我劝你,识相点,不要等着我把你撵出门。”
?他有病吧。
纪铮走到门前,打开了一点猫眼,“陆敛州昨天在给我洗内裤,他也给你洗内裤吗?”
说完又把猫眼也关了,不管他在外面说什么,都直接趿拉着拖鞋去睡觉。
这一觉睡醒,都已经到下午了。
纪铮估计是睡多了,实在想出去活动活动。
他在卫生间为自己戴上硅胶软指套,在脖颈后面安装Alpha信息素模拟器,将自己的鼻子贴得大了一点,又给提了几个痘痘贴。
还是不太满意,最后给自己戴上了一个假孕肚,扯掉了模拟器,怀孕的Omega在这里不必安检。
收拾好之后他避开摄像头,爬了两层楼梯后从电梯出了门。
他坐着去医院的专线,从医疗废物处下楼梯,撬了一辆救护车。
他去到码头。
他与白医生约定过第三国的身份密钥与一些贵重物品会放在这里。
前几日残损的码头被修缮得差不多了,不少车已经通了,K社为此还出了一大笔钱,说是回馈社会,实则是这里的秘密太多,不好让旁人来维修。
这里走来走去的人很多,很多Omega因为没有工作机会,就只能去从事一些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