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敛州的烟抽得不多,毕竟这个东西对他金贵的身体没有好处。
夜半三点四十分,家里的灯已经灭了两个多小时,那个蠢货应该在睡觉。
车里睡得很不舒服,而且那是陆庭长的房子。
于是他熄火上了楼。
指纹锁想要开门,结果被反锁了。
但是这里也不能砸门,周边住了很多联盟同事。
站在门口气了半天,准备撬锁。
但是撬了之后还得找人来修,还要添麻烦。
于是他来到花坛,穿着西装开始爬水管,打算上去了把纪铮的脑袋打爆。
他憋了一口气,还要避开别人家的窗户,最高庭庭长在这里爬水管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陆敛州之前也不住在这里,住的是陆家更靠近联盟大楼的公寓,那边的安全系数比这里更高,这里的窗户根本顶不住一个年富力强王牌特战队出身的Alpha。
纪铮半睡不醒,站在卫生间尿尿的时候看见了陆敛州从狭小的的卫生间窗户里跳下来,不可思议地皱眉问:“你不是去加班了吗?”问的时候,尿都断了一截才续上。
“我加班还需要跟你汇报吗?”陆敛州过来正想朝着纪铮来上一拳,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就火大得无以复加。
“哦,”纪铮睡得迷迷糊糊:“那你都回来了,过来睡觉吧。”
“你还能睡得着?”陆敛州正要扯他的睡衣,要跟他庭辩清楚,“到底谁更无耻?”
“我啊。”纪铮揉了揉眼睛,“你睡不睡?”
见他还有点自知之明,陆敛州暂时收回了脾气。
“赶紧,冷死了。”纪铮穿着拖鞋,闭着眼睛回去了卧室。
陆敛州换掉了衣服也上了床。
想了一下,还是把纪铮抱在怀里睡,毕竟Omega在这样的事情之后激素都会出点问题,更别说他的腺体还在恢复之中。
陆敛州把人拢在怀里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爽,但是纪铮已经睡着了,陆庭长是个绅士,不会跟一个乡下人计较太多,没有再多说。
就是纪铮的信息素实在太淡了,淡得让陆敛州觉得他的腺体要不要再找医生看一看。
毕竟他从前的信息素像一个被抓爆了的橘子。
陆敛州枕着他的信息素入睡,再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纪铮最近出事之后胃口大就算了,睡得也很久,窝在陆敛州的怀里,头发有一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