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铮愣神许久之后——
“孩子死了,又能如何,这句话,”纪铮眼眶发胀,“是你说的啊陆庭长,您是不是贵人多忘事,需要一个畜生帮你记。”
陆敛州手上的力道逐渐减轻。
快要到松手的缝隙,他又大力地掐住了,他表情也有点难以控制,他数次吞咽喉结,太阳穴的青筋跳了好几下,终于开口,音量很低,他躲避纪铮的眼神,“......利普道的事是意外。”
“没有意外又怎么样?”纪铮拍掉他的手,下垂的眼睑更是发红,他不屑地笑道:“难道我给你生孩子?”
“难道我跟你结婚?!”
纪铮的口气不屑极了。
房间里的沉默连小白都缩起了脑袋,陆敛州的胸腔不能平静。
“你说想跟我结婚。”纪铮去倒水,手腕也会微微发抖:“但是前提是我要供你到军事庭、理事席。”
“求婚都是枪抵到我的喉咙,”纪铮囫囵吞了两口水:“还要我在你跟K社之间选你。”
“陆敛州,你就谈利益,不要谈别的,”纪铮往卧室走要去睡了:“不然会显得你更无耻、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