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了狗绳装什么野狗啊陆庭长,”纪铮的眼神是鄙夷的,是嘲讽的,是胜券在握的,“而且我的习惯你向来清楚。”
纪铮说的是他们之间苟合的书页证据在他设定的时间内若没有取消发送,则会发送到全社会都会知晓的媒体曝光。
陆敛州在这个忽然露出一个笑,收回枪的同时点了根烟。
“你好像没弄清楚,你是一条被扫地出门的狗,”陆敛州朝着他吐了一口烟圈,到他鼻尖前散开,“是一个看我心情定死期的废物,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下贱Omega,如果你沉默,或许我还觉得你真视死如归。”
“但是显然,你还想活,还想要我的帮助。”陆敛州到这里嘴角都讥笑,用枪支抵住纪铮的下巴,要他仰起头来看自己,“求我,抓着我的裤腿求我,说你想为我效忠,说你唯一能求助的只有我。”
“不要装得好像我非你不可,”陆敛州眯起一点眼睛,“孩子?对我来说重要吗?”
“死了,”陆敛州睥睨着被迫仰起脸的纪铮,“又能如何呢?”
纪铮的下巴抖动,眼睛透着凉意,往陆敛州的脸上淬了一口口水。
口水滴下陆敛州的睫毛。
陆敛州陡然掐住纪铮的脖颈,宽大的手掌中间是他呼吸的命脉,眯起眼睛更为大力握住,这让纪铮的眼球都开始往外凸,被铐住的手腕已经被扯到极限,下一秒整只手都要断掉,他的脸涨得像要爆炸的红色气球,微微张唇,眼神都已经开始失焦,他似乎还想挤出来一个更嘲讽的笑。
“可惜,”陆敛州另一只手拍了拍纪铮的脸,“变性失败了。”
陆敛州的信息素猝然增加,现在纪铮的身体根本无法承载这样的信息素压制,随着陆敛州掐住他的脖颈,他的脑海山呼海啸地蜂鸣,“纪铮,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办法控制的废物Omega,居然还敢跟我谈条件。”
压迫信息素像排山倒海来的松针,穿过病号服通通扎进纪铮的皮肉,他的鼻腔都已经被堵塞,他双眼失焦,一旦放手似乎就要软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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