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就算他不顾Dc白,也还有不知道何时何地混进去的K社成员,极容易在他吐出什么之前灭口。
“你的医生,你是在顾虑他吗?”陆敛州又是淡淡问道。
纪铮还是没有打算与陆敛州谈话。
“如果你想不明白,我可以再给你来一枪,”陆敛州说,“给你足够的思考时间。”
“我耐心有限。”
“陆庭长。”纪铮的眼皮慢慢抬起,“没耐心就别废话。”
陆敛州冷哼一声,“你杀了我父亲,就算我把你击毙在这里,联盟的人也只能评价一句人之常情。”
“哦?”纪铮看着自己的手臂,听到这里像是听到了笑话,勾起笑:“我杀了你的父亲,你还可以在这里计算你如何才能得到最大利益,这事应该大大表彰,让联盟的人对我们的陆庭长产生更崇高的敬意。”
“你现在的处境,”陆敛州说:“也只能耍些嘴皮上的功夫了。”
“我只是觉得...”纪铮抬了抬手,“陆庭长枪法退步,居然偏到让我只痛不伤,难道...”
“是陆庭长对一个并不忠诚的Omega....”纪铮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有什么感情?”
听到这里陆敛州觉得可笑,“你配吗。”
“我配不配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哪怕我枪杀你的父亲,你也会想办法说服你自己,想办法助我脱身,父亲在你心里算什么东西,他配吗?他有我重要吗?”纪铮懒洋洋地说:“我死了,K社跟秦修业对你的围剿你双拳难敌四手,你比我更清楚你自己的处境,你现在烦恼的难道不是怎么把我送出去吗?”
陆敛州掀开眼皮,平静的眸子看着纪铮。
“送出去,我会做什么?不重要,反正我做的一切于你而言都是好事,”纪铮道:“不然陆庭长纡尊降贵,在这里陪我看新闻?”
“拿一条长着牙的烤蛇,”纪铮眯起眼睛问,“是想告诉我什么?”
“提醒我蛇没有牙的下场吗?”纪铮不疾不徐反问:“你的牙呢?”
“我急什么?”纪铮缓缓地又闭上眼睛,“该着急的是你。”
“我的耐心比你的更宝贵,希望陆庭长好好珍惜。”
听到这里的陆敛州眼底擦过一丝笑意,“谁给你的自信。”
于是枪口对准纪铮的脑门。
纪铮依然闭着眼睛,笑说:“陆庭长今天居然有耐心听我说这么多,怎么...”
“是知道孩子是你的了吗?”纪铮身体往前倾,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