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敛州来了,他给了个眼神,士兵将电视的声音调低了一些,跟陆敛州点头示意,关上了门。
踏入这个病房,无线电就开始失去作用,陆敛州坐在陆铭璋的身边,等待他先开口。
陆铭璋看着电视上播报着付濯文的死讯。
“K社说是K22杀了他,您觉得是吗。”
“谁是重要吗。”陆铭璋道,“反正都死了。”
陆敛州不想回答。
“坐。”陆铭璋的眼镜上反光着不良媒体曝出来的付濯文死状,“秦修业跟K社合作,目标是这次军事庭,如果他们的人坐上去,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陆铭璋将眼镜摘下放在胸前,像个慈爱的老父亲一般看着陆敛州,“他们既然那么关心濯文,于情于理,濯文的告别会还是要来的。”
“你也长大了,不要意气用事,”陆铭璋说:“做人子的,你去办一下这件事。”
“你会去吗,告别会。”
“心里送一程。”陆铭璋依然那样高高在上,“也是一样的。”
“做人子的,做人夫的,”陆敛州抿着这句话,“有一个人因为他的死难受过一分钟吗。”
陆铭璋又重新戴上眼镜审视自己的儿子,“是他自己选的路。”
“你没有帮忙吗?”陆敛州说:“堪菲岛的出入证需要联盟特许处签字,你病了,这字是秦修业签的,好巧。”
“陆敛州。”陆铭璋说:“难道你不知道他死了是为谁吗。”
如果付濯文是活着的,如果他是被药物控制的,各式各样关于家丑的舆论会拖垮陆庭长选票,也当然,秦修业可能一早就知道,为付濯文翻案只是一个由头,他赌陆铭璋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但他没有料到付濯文以死做这场内斗的结尾。
陆敛州出了病房门,开始分不清楚到底付濯文有没有背叛陆铭璋。
但是这件事情他不可以细想,因为他既没有能与陆铭璋决裂的能力,又没有为付濯文翻案的勇气。
袁助已经在外面打了多次手势。
但是陆铭璋的助理就站在旁边,陆敛州跟袁助没有多话。
直到回到车上,袁助说:“监狱实验室不太平,今天有医生的横死家中,复制了虹膜识别,进入病房,差点杀了....纪先生。”
陆敛州的眼皮微动,“现在怎么样。”
“被纪先生反杀了。”
陆敛州听到这里也没什么惊诧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