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不斯籍人，说是来为长官复仇。”
陆敛州嗤了一声，“还有别的说法吗？”
“暂时没有。”
“找点人重点监视。”陆敛州说：“放出消息去，我要为我的Omega父亲办告别会。”
袁助迟疑了一下，也没多问。
陆敛州垂着眸子，“那天的监管需要再严格一点。”
“还有一件事，”袁助说：“纪先生的Omega身份被公布了。”
陆敛州眯了眯眼睛。
医院的大屏电视内，时事评论员正在就此事发起非常激烈的讨论。
“我甚至不敢相信！令人闻风丧胆的K22是个Omega！”
“这是一个改变AO世界的消息！”
“Omega群体因为先天的基因问题被很多特定工种拒绝，但是K22丝毫不逊色于任何特战队与多边组织任何一个Alpha，甚至我可以说，这是一位让全首都都为之一颤的角色，他居然是一位Omega！”
“这位Omega坐拥长银汤屋，是为K社首席，手握整个巴赫公馆，势力范围囊括多个码头，和平大街无人不知，这不得不让我们对K社改观。”
陆敛州听到了最后一句。
坊间有舆论，K社舍弃了K22，是朝阳之后的兔死狗烹，是目的达成后的鸟尽弓藏。
付濯文案本让Omega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旧事重提的时候对Omega的指责更为激烈腌臜。
但是没有关系，K22是一个Omega，是K社的悉心培养，是K社的知行合一，K社真的将Omega当人来看。
人心在哪里，选票就在哪里。
选票在哪里，权利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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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敛州站在玻璃防护窗外，看见了里面衣服被血染红了的纪铮，他整张脸被氧气罩盖住，微微皱着眉，他的手指不像一般Omega软糯纤长，带着跟这张脸不符的粗糙，他无意识地将面罩取掉，别过头去蜷缩，他的手腕依然被铐在床头，酸痛了肩膀也不能松开。
陆敛州站在外面点了根烟，抽了好几口也没抽出来什么的味道。
他刷了ID卡，“审问。”
重症囚犯的加护病房里，哪怕是长官来了也要穿上防护衣。
陆敛州隔着护目镜看着半米之隔的人，依然隔着一道厚厚的透明玻璃。
纪铮扯掉了他的的氧气罩，他的血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