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重的铁门被打开。
“陆庭长,您父亲病急,联盟院内暂时允许您出监探视,请您立刻返程首都。”
陆敛州听到消息并未惊诧,撑着手从角落站起来,平静走出,等待狱警解开他的电子脚铐。
铁皮栈道的每一步都发出声响,往右看是黑不见底的柏南底笼。
陆敛州需要去更衣室换回衣服,直升机已经在停机坪等待。
花洒从他的头皮冲至脚踝,他闭着眼睛洗掉利普道的味道。
消毒水味很重,陆敛州从置物柜里拿出了一包烟。
弹出一根点上,花洒的水还在落。
烟头在他手上燃烧,更衣室里没有第二个人。
陆敛州嗅着自己的手上的烟盒的味道,淡淡的苦柑的味。
陆敛州将最后一口烟吸完,随意擦了一下身体,出来换上衣服。
前面的直升机卷起飓风,陆敛州的大衣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戗着风前进。
一小时三十五分钟之后,他会落地首都。
他对着反光的玻璃,整理了一下衬衫跟袖口。
虽然他还还未足月,但也是第一次见父亲。
陆敛州拟了几个名字,打算让纪铮选,但是不管纪铮选哪个,宝宝都会叫陆政柏。
毕竟他生的,小名还是可以叫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