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船缓缓靠岸,飘着黑白的旗,悬挂该旗帜的其他一般的货船都会避让,从堪菲岛上来的。
纪铮体感不适,光是风吹在他脸上都让他疼痛。
车内后视镜,有人在审视他。
纪铮的手腕开始不自觉地的发起抖来,下肢酸痛得动弹不了一点点,腺体开始复痛,吞咽了一下喉结,不知道为什么嗓子里有点血腥味。
纪铮闭了闭眼睛,缓解一下眼压,“广叔,你去接一下。”
广叔转过来看了纪铮一眼。
广叔在老爹身边多年,说是一直都在照顾纪铮生活,但是纪铮一般对他客气有加,少有命令。
广叔还是下了车。
纪铮感觉今晚有点让人不适,在手臂上扎上了一针Dc白给他准备的肾上腺素,等起效了应该可以应付过去。
对面有人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的人被盖住了头巾。
纪铮眼皮跳了一下。
海风吹开了一点头巾,纪铮看见了一张跟陆敛州有几分相像的眉宇。
前方商务车已经停靠,纪铮看着他身边不少的熟悉的面孔。
Omega披着的大衣,神色倦怠,他手上有不少的青色的针孔,轮椅右边还挂了一个尿袋,尿袋的颜色已经不正常了,纪铮大约能知道,这是长期服用X-drug的后遗症,而且现在估计非常严重。
付濯文的状态比纪铮想得还要差,X-durg如果只是少量服用,那他还算是一个民事行为人,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显然已经过量,说不好听的,药品就可以控制他。
如果这件事被爆出来,付濯文说的话是没有任何公信力的。
纪铮看着广叔上前,但是十三号码头显然今夜不不止他们一路来宾。
头上似有直升机警戒音,纪铮缓慢地抬头看,今夜海面有雾,看不清楚机号。
纪铮的每一个动作都有些呆滞缓慢,还好前方的的轮椅快要被推上车。
纪铮痛得不太清醒,颤颤巍巍点上了一根烟。
他吸得很是缓慢,大脑感觉滞空得难受。
再往东看,有媒体来了。
纪铮升起单面玻,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手机在此时响起电话。
本不想接,但是今夜看起来会有些麻烦。
“喂?”
“怀孕了就不要抽烟,”对面陆敛州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