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被自己折腾了很久,看起来走投无路,按照他的出血量,再不进行救治可能都要死在这里。
其实死了也挺好的。
对吧?
那世界上就没有人知道陆理事长的儿子曾经跟这种Omega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陆敛州不打算救他。
站起来要走的时候,看到了纪铮手里拿着用沾着血的剥胎药的说明书,后面有字。
【陆警官,如果在明天我没有醒来登录我个人邮箱,整个首都会知道你跟一个和平大道的Omega有染,我相信你的父亲应该不会想要看到这样的消息。】
威胁我。
陆敛州踢了一把纪铮的手,蹲在他面前,用警棍戳他,“你凭什么证明这孩子是我的?谁知道你这种Omega被多少人上过。”
陆敛州站起来,准备走了。
纪铮说了一句让陆敛州至今都兴趣大增的话。
他半死不活、命都没了,但是盯着陆敛州,带血的手抓着陆敛州的裤脚。
他说:“你敢跟我说这种话,要么你今天弄死我,要么我以后弄死你。”
陆敛州并不能揣摩到纪铮的心思,但是他知道,K社的实验室纪铮不敢去,首都的医院袁助在,他不可能再出现三年前的情况。
光明又璀璨的前途与累赘又危险的孩子之间,陆庭长的决定本应做得轻易又清醒,但为何他频频想起三年前的后续,纪铮的堕胎后的自残行为严重,攻击一切东西包括他自己,最后陆敛州拿手铐把他锁起来。
信息素安抚他,手铐禁锢着他,他依然不分青红皂白地攻击陆敛州。
咬住陆敛州的肩膀,开始输出一些孕激素刺激出来的胡言乱语,在警署常见。
可是最后纪铮咬痛他的肩膀,却哽着嗓子说:为什么我们都是无能的人。
无能。
这是一个陆敛州不愿意面对的词语,却无法从任何维度反驳。
三年过去,他们早已一遍遍杀死了无能自己。
陆敛州慢慢将弯曲的脊背挺直,他已经到了联盟最高庭,纪铮距离K社的天也就差那么点,若他们的前途还需要孩子来交换,那过去三年吃的饭就都是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