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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让十几岁就上战场的陆敛州都不禁攥紧了电击棍。
青苔在这里都算是生机,这里的人不讲卫生,有人叫喊着内裤被偷,Alpha在这里简直像是小小猎物。
陆敛州厌O发作得更严重。
小诊所里到处都是带着传染病的Omega,符合父亲对他所描述的所有劣质O形象的总和,有Omega见到陆敛州扯起自己的衣服下摆,叫着恶心人的长官,拖着长长的尾音。
陆敛州看着地址,还需要往前走三个的路口。
这里的邮箱桶里塞满了Omega的艳照,廉价到一袋两斤的米就可以草一次,两次还打折。
陆敛州终于在一个小诊所的后面看到了纪铮。
他衣衫不整,脸色发白,陆敛州首先注意到的就是他裤子上往下滴的血。
在利普道的时候,纪铮虽然脏,但只是外形上面脏。
但是放在这个地方,陆敛州觉得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让人生理呕吐的恶心。
纪铮直挺挺地倒在陆敛州的面前,没有信誉的站街O干巴巴的嘴唇不知道在说着什么,陆敛州也没兴趣知道。
“你知道我是谁?”陆敛州问。
纪铮想抓一下陆敛州的手,想要陆敛州给他一点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