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囡囡怎么还不醒?”
“母亲,医师不是说毒解了后,还需要修养才会醒吗?”
耳边隐约有声音传来,是黑白无常来接我了吗?
苏拂桑意识清醒了一下,又昏昏睡过去,再次醒来是在三天后。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镶嵌羊角,四角挂着朱砂的顶,绿色的珠光宝石垂下,形成一道帘子,身下是柔软的毛皮毯子。
苏拂桑想要动,身体却异常承重,仿佛四肢百骸灌入淤泥,她张开嘴,喉咙火辣辣疼。
这是哪?
是无间炼狱吗?
正苏拂桑乱想的时候,一双小麦色,宽厚的手掌掀开了帘子,对上苏拂桑迷茫的眼神。
是黑无常来抓我了吗?
苏拂桑闭上眼,那人却没有来抓她,而是退了出去,过了半刻,几道急促脚步声往这边来,一个美貌妇人,掀开帘子,扑了上来。
“囡囡,我的囡囡,阿娘终于找到你了。”
阿娘?眼前这个不是母亲,也不是养母。
她是不是认错人了?
苏拂桑张开嘴巴,想要与她说认错人了,然而仿佛被灼烧的喉咙,只能发出啊一声的碎裂声。
我成哑巴了。
苏拂桑呆呆摸向喉咙。
“囡囡,乖,医师说在你的喉咙还未好之前,不能开口说话。”
妇人连忙拍了拍苏拂桑的背,一双美眸含着泪,温柔疼惜的望着苏拂桑,眼底是失而复得的惊喜。
“母亲,妹妹才寻回来,我们让她休息,您不是说要给妹妹熬汤吗?我看见前方有一处人家,我让几个随行护卫陪您去。。”
“对对,你说的没错,我要给囡囡补身体。”妇人点点头,然后转过头,轻柔温和道:“囡囡,母亲等会儿来看你。”
语气轻柔,仿佛苏拂桑是一件易碎瓷器。
待妇人下车走远后,那个一直站着一男人,在下方坐下,开口道:“抱歉。”
是刚刚被她错认为黑无常的人。
苏拂桑不明白他为什么道歉,明明是他们救了她。
嘉措看出苏拂桑想要说话,将一旁备好的毛笔与纸张拿出来。
苏拂桑接过笔,嘉措又从暗格里将墨摆在桌上。
苏拂桑沾了墨,在纸上写下,“我为什么没有死?”
苏拂桑记得自己是被方寄瑶喂下毒药,可为什么现在她却没有死。
“是因为乌蛮浆,你体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