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拂桑不敢看卫明溪。
一回想自己居然在大庭广众下,像恶狼一样扑上去,还被卫明溪拒绝,脸色的热度就褪不下去
“我先去睡了。”
苏拂桑也不管现在卫明溪是什么神情,急急忙忙跑进屋关上门扉。
*
“你不是出来买的吗,装什么清高,还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一个男子被春棠拿着扫把打出去,愤愤不平地在门口嚷嚷。
“给脸不要脸。”
他一口痰吐在地上,春棠气得又要拿扫把打他,那人撒腿跑开,春棠就要上去追,苏拂桑一把拉住她。
“春棠,别去。”
“小姐。”春棠转过身,“这已经不知道是上门的第几个,不给这些登徒子一些教训,他们是不知道厉害。”
已经离灯会过去四个月,这四个月来,不知为何总有一些人上门来,上门就是问苏拂桑多少钱,色眯眯的眼神,一副把她当做妓子。
赶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而且,苏拂桑坐在树下,连卫明溪也没有回来。
原本说半个月回来一次,后面一个月也不来,苏拂桑怕他无钱,去学堂寻他,他却避而不见,只派子墨来。
苏拂桑不明白,一个灯会过去,发生了什么,卫明溪为什么不回来。
“小姐。”春棠看见自家小姐又难过了,她咬了咬牙,道:“奴婢上次看见卫公子了。”
苏拂桑眼睛一亮,“是他回来,我不在吗。”
苏拂桑转念一想,“不对,我不是一直在家吗?”
“小姐。”春棠小心翼翼,“是奴婢在街上看见,卫公子和方小姐在一起,二人之间似乎举止亲密。”
苏拂桑眼睛极快眨了一下,耳朵仿佛短暂失聪,“方寄瑶?”
这个名字再一次跳进苏拂桑心里,她忽然想起自己在灯会上,就是看见方寄瑶和卫明溪在一起。
后面灯会一过,她怎么就忘记了。
卫明溪不回来是因为她吗?
苏拂桑慢慢蹲下去,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忘记了卫明溪并不喜欢她,愿意对她笑,不过是因为自己如妓子一般,不知羞。
明明是小姐,却做着勾栏的事,卫明溪是君子,是不是每一次她亲他时,他内心都在鄙夷她。
她蹲下去,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泥溅上裙摆,她也没动。
苏拂桑忽然迫切想要看见卫明溪。
今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