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来人请大夫。”
这场闹剧最终被苏父知道,他将前院负责的人和卫之瑜叫去书房,狠狠训斥了一顿。
他又将苏母和卫明云唤去院子,微微呵斥一下,就将苏拂桑唤了进去。
这是苏拂桑第一次来书房,也是她进府后第三次看见父亲。
书房在她进去后,门扉关闭,光线暗淡下来,苏父黑衣拧眉端坐在上方太师椅。
冰冷的嗓音在书房响起。
“你知道为父最不喜欢什么吗?就是争风吃醋,不过一包蜜饯,也值得你去云烟阁讨要,还使用苦肉计。”
“不管如何,云儿也是府中小姐,我不喜欢看见你们互相针对的场面,回去好好反省今日之事,给我抄一遍佛经。”
苏父撂下这句话,将手中从苏拂桑手里拿来的油纸包丢在地上,摔门而出。
屋外寒凛凛,风雪肆虐,昏暗的屋子做后一丝烛光也不堪重负倒下。
一片漆黑中,苏拂桑慢慢蹲下身,摸索着,在手碰到捡起油纸包时,她缩成一团紧紧抱住。
回去院子,苏拂桑伏在书案上。
苏拂桑不知道自己要反省什么,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不懂事,是她不该去讨要那西梅,不是她的,就不应去强要。
她麻木强迫木地写着,写完后,她盯着满满当当的纸,头晕目眩。
一晚上,苏拂桑梦里只有那染了血的蜜饯。
翌日,在春棠给她梳妆时,从镜子里苏拂桑看见了窗台上的食盒。
“那是谁放的?”
苏拂桑指了指盒子,春棠也不知道,她提起盒子探出头,院子里没有任何人。
“小姐,不知道是何人?”
春棠将盒子递给苏拂桑,苏拂桑打开一看。
食盒中,盛放着裹着糖霜的西梅,与大哥送来的一样。
不同的是这份是完整的,不是剩下的,是它原本应该拿到苏拂桑手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