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琢神情复杂地看她一眼,接过水杯吨吨吨牛饮,将半杯水一饮而尽。
所有人:……
原来是口渴了啊,害,早说啊,这事儿闹的。
冉桐有点尴尬,许曜东化尴尬为批评:“许琢,你口渴想喝水就直说,我顺手就把水给你递过来。你总是把话闷在心里,这么一件小事都不肯直说,我们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猜不到你的心思——”
“行了,孩子遭了大罪,正难受呢,你上来就摆你当老子的谱,很威风啊?”周淑荣出言打断,语气转柔,摸摸许铃薇的头,“还是咱们铃薇心细,知道哥哥是口渴了。哪像你这个当爸的,这都看不出来,白长了几十岁。”
许曜东:一_一
现场白长了几十岁的人好像远远不止他一个吧?
冉桐闻言表情淡了下去,嘴角抿了抿。
周淑荣眼角恰好瞥到大儿媳妇的神态变化,暗道不好,又被误会了。
她真不是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现在解释也不太合适,又想到这么多年被误会又不是一回两回,顿时歇了解释的心思,换了话头。
“对了,刚刚许琢说什么呢,什么都是因为铃薇?”
不等许琢回答,周淑荣就笑着说:“这回多亏了铃薇,要不是她及时发现了许琢状态不对,马上叫人,后果不堪设想。”
许铃薇点头,这倒是。
这回她是真主动做了好人好事,违背了当反派的初心,结果被帮助的人还要指控她谋杀,唉,真是好人难做。
许鸿辉看向许铃薇的眼神充满赞赏和欣慰:“是啊,幸亏铃薇发现了,不然许琢还不知道要出多大事。”
夸完小孙女,开始训大孙子。
“许琢,你这臭小子,刚被允许喝酒就敢喝两瓶红酒。喝酒就算了,竟然敢在喝酒前吃头孢!这次算你命大,深更半夜的,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出了事都没人知道。幸好你妹妹看见了,对了,铃薇,你半夜怎么跑到你哥哥房间去了?”
许铃薇淡定应对:“我想趁哥哥睡觉打他一顿。”
这个回答让众人哑然失笑,都没当真。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关心哥哥,担心哥哥因为父母没回家给他过十八岁生日而伤心,特意去安慰他,没想到刚好撞见人出事。
许琢却有一瞬间相信他妹半夜摸进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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