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一个9527,被克扣绩效这种事也是被她给碰上了,她要整顿职场!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挤出去。
许铃薇快受不了了,抬头是屁股,左转是屁股,右转还是屁股。
都长这么高干什么?有没有考虑过低海拔人士的艰难处境?
许铃薇正见缝插针试图从人腿缝隙里挤出去,就听见一个沙哑虚弱的声音传来:“都是因为铃薇。”
她动作一顿,心头一凛,随即又怒了。
好你个哥哥,是想借机污蔑铲除她啊。
总有头胎想害朕!
她就知道,头胎亡她之心不死。
她哥肯定是深恨她这个二胎,认为是她抢了他这个头胎的风头,瓜分了原本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爸妈和宠爱。
真是好大一盆污水,她都成留守儿童了,还要被嫉妒。
许铃薇高喊一声:“不是我!别胡说八道了你。”
一人做事一人当,一人罪名一人享,这就是她做人的原则。
该她得的犯罪荣誉她决不允许被人冒领,同样,不是她犯的罪她也不出这个风头。
无论是为了避免被狡猾的哥哥一举铲除,还是不屑冒领犯罪功劳,她都必须作出澄清。
“大家听我说,都让一让,让铃薇过去!”顾羽宁一声大吼。
人群一静,自动分开,让出一条路。
许铃薇总算不用在一堆屁股和腿里艰难前行了,朝顾羽宁点了点头,以示感谢,顾羽宁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眼前场景一览无余,她爸妈分坐病床两边,着装依旧光鲜,一看就是成功人士,但面容都看起来很疲倦。
而此次事件当事人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干裂,左手手背上扎着针。蔫耷耷的,看起来没那么欠揍了。
许铃薇和许琢对视两秒,她刚要再次声明他半夜进医院与她无关,就见他朝她招了招手。
“铃薇过来。”许琢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费劲地吞咽了两下,皱着眉转头,费力地坐起身,不知道在找什么。
许曜东的眉头皱得更紧:“你歇着吧,别逞强了,医生让你好好休息。”
冉桐点头:“别坐起来了,再睡会儿,这儿都没外人。”
许琢不语,只一味东张西望,表情十分难受,动作十分困难。
其他人也纷纷劝他快躺下。
许铃薇看不下去了,小步流星走到床头柜,抄起杯子递给许琢:“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