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们这满面红光的,没少造吧?”
老陈剔着牙,满脸得意。
“吃的啥?”
“说出来吓死你们!”
“全鹿宴!”
围观的村民全愣住了。
“啥玩意?”
“全鹿宴?”
老陈掰着手指头,开始报菜名。
“红扒鹿脸!”
“兰花鹿唇!”
“红烧鹿腩!”
“葱烧鹿筋!”
“还有那原汁原味的白切鹿肉!”
“配上得莫利大炖鱼!”
“喝的是啥?”
“大牛亲自泡的鹿茸酒!”
“那酒劲儿,那滋味,绝了!”
其他工人也都跟着补充,说着那些菜的样式和味道口感。
不到半个钟头。
老孟家摆全鹿宴的事儿,就传遍了全村的每一个角落。
村民们端着饭碗,蹲在自家院子里,吃着粗粮窝窝头,嚼着咸菜疙瘩。
一个个哈喇子都快流到脚后跟了。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老翟家。
翟大华子正坐在炕桌前,就着一盘拍黄瓜,喝着两毛钱一斤的散装劣质白酒。
听见村民们的议论,他气得直接把酒杯摔在桌上。
“孟大牛个小瘪犊子,搁这儿显摆啥呢!”
翟程程在旁边啃着干瘪的窝窝头,心里也不是滋味。
人家现在吃的是全鹿宴,喝的是鹿茸酒。
自己却搁这儿啃窝窝头。
这落差太大了。
要是当初跟孟大牛合作采药的事没黄,现在这鹿肉他肯定能给自己分一份。
“爹!”
“孟大牛太嚣张了!”
“咱们的药膳家禽必须赶紧搞起来!”
“等咱们的鸡鸭鹅出栏了,咱们也摆流水席!”
“天天吃小鸡炖蘑菇!”
翟大华子咬着牙,眼中闪过怨毒的光。
“对!”
“明天你就去找孟大虎,按照我的方子多采些草药回来!”
“俺就不信,俺翟大华子还斗不过他一个泥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