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包在俺身上!”
孟大牛自己也没闲着。
把最嫩的一块里脊肉切成薄片,直接下锅清水白煮。
“这叫白切鹿肉!”
“吃的就是原汁原味,配上蒜泥酱油,绝了!”
除了这五道硬核的鹿肉大菜。
孟大牛又让魏海燕送来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鲤鱼,配上粉条和豆腐,炖了一锅地道的得莫利炖鱼。
再加上自家腌的流油咸鹅蛋。
一盘清口的小葱拌豆腐。
还有一大盆水灵灵的蘸酱菜。
这顿饭,要说肉量,其实没老孟家盖新房时摆的流水席多。
但胜在高端!
胜在罕见!
老陈带着十几号泥瓦匠,在院子里早就馋得直咽口水了。
孟大牛端着一个大舅坛子从仓房出来,冲着工人师傅们大喊。
“开饭!”
菜一上桌,泥瓦匠们全傻眼了。
看着那色泽红润的红扒鹿脸,软糯晶莹的葱烧鹿筋,还有那香气扑鼻的红烧鹿腩。
老陈端着饭碗,都不知道先夹哪个了。
“大牛兄弟!”
“俺老陈干了半辈子泥瓦匠,走南闯北也算见过世面。”
“可这全鹿宴,俺特么是头一回见啊!”
孟大牛豪爽地大笑。
“陈叔!”
“光吃肉不喝酒,那叫啥全鹿宴!”
“这是俺自己泡的鹿茸酒!”
“大伙儿敞开喝!”
“但是有一条,下午还得干活,谁要是喝多误了事,俺可不答应!”
老陈看着那罐子鹿茸酒,立刻不淡定了。
“卧槽!”
“这玩意儿大补啊!”
“大牛兄弟你太敞亮了!”
“大伙儿都给俺悠着点喝,谁敢耽误东家盖猪圈,俺老陈第一个削他!”
工人们端起酒碗,夹起一块软烂的鹿腩塞进嘴里。
那股子鲜香浓郁的味道,直接在味蕾上炸开。
“好吃!”
“太特么好吃了!”
“这辈子没白活啊!”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虽然论丰盛程度,不如先前盖房子时候,但这顿饭的逼格,直接拉满了。
这绝对是吹牛逼的最佳素材!
当天晚上。
老陈和几个泥瓦匠收工回家,走到路上就被几个闲汉给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