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管不了自己认不认识这些人,等进了县衙,找到了他那县丞女婿,定要好好告上一状。
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让沈楹好看。
见那些差衙进了院子,大家面露惊慌,农家人,对于这些差衙还是有些天然的畏惧。沈楹倒是一点儿都不慌,她的脚还踩在陈员外的胸口。
面对差衙,她直接道,“都是我干的,这死肥猪想要娶我,我没答应,他还敢强来,我就把他给打了,跟村子里的人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要抓就抓我一个人。”
众人见沈楹竟然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身上,不由又羞又愧起来。
更有人直接哭了起来,“是我干的,这畜生害了我女儿啊,我女儿就那么死了,是我打的他。”
另外几个妇人听闻,也捂脸哭了起来,说是自己打的那个陈员外。
她们家里的女儿,都被陈员外强纳了去,有骨头硬的,还上门去要过人,可都被打了出来。最后孩子莫名其妙的死了,随便扔个几两银子应付了他们不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县衙告,都见不到官。
还被警告说再敢闹,要他们死无全尸。
如今看沈楹把所有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推,是再也忍不住了。
沈楹皱眉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菜刀是我的,还把他耳朵削了半个下来。锄头也是我的,都是我干的。”
她袖子里还藏了剪刀,腰间别了捣蒜的杵子,头发上的簪子,都是特意磨得锋利些的。
反正她是打定主意要跟这个王八蛋同归于尽的。
死肥猪比她爹年纪还大,竟然还想强娶,呸,弄不死他。
却不想差衙并未理会沈楹,只站在陈员外身边问道,“你是东坪村的陈文通?”
陈员外连忙点头,“对对对,是我。”
原本以为差衙是来帮他的,却不想那几个差衙闻言,互相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是你便好,有人把你的罪行告到了府城的知府跟前,说是强娶民女,残害人命,还贿赂县城衙门里的官,你可承认。”
陈员外脸色一变,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这些差衙不是县衙里的人。
又听他们说知府,那必定是府城里头的差衙,是知府老爷的人。
“不、不是。”陈员外脸色煞白煞白的。
两个差衙过来,颇费了一番力气,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是不是的,到了府城,跟知府老爷说去吧。”
“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