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莫不是洪县丞?”
“正是正是。”
“哼,一个妾的爹,也好自称是县丞的岳父,且不说洪县丞已经被拿住了,就连知县也被抓了,新知县不日被要上任,等把你压到府城,到时候进了大牢,自然就能见到了。”
陈员外腿脚一软,便瘫软下去,差衙也差点儿被他痴肥的身子拽倒。
众人听了,也是一脸愕然,原先以为差衙是来抓他们的,吓了个半死,如今听闻是来抓陈员外的,连县城的官老爷都被抓了,一时间都喜极而泣了。
更有人直接冲了过来,对着差衙磕头申冤。
“不急,我们此番本就是奉了知府老爷的命令前来拿人,你们将冤屈仔细说来,我等记下后,拿回去一并报给知府老爷。”
众人自然是感激不尽。
就在这时,人群里传来一声惨叫,原是那媒婆见情况不对,想要逃跑的时候,膝盖一阵剧痛,直接倒头栽了下去,脸颊着地,蹭破了一大块皮,发出的惨叫声。
这媒婆也是个助纣为虐的人,自然也被一并拿下了,连带着那些抬轿子来的家丁,都被捆了起来。
沈楹站在院子里,这会儿还有点儿蒙圈。
不是,这到底还抓不抓她了?
不抓的话,她还是继续回山上挖坑去吧。
目光落在地上的菜刀上,想到这菜刀刚削了陈员外半边耳朵,沈楹不想要了,想着回头扔了,再买一把新的回来。
那个坑也挖出来一小半了,再努力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完工了,到时候去县城买个药,她就能回家了。
这么想着,沈楹神色又放松了下来。
一旁的裴凛目光一直都在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仿佛想要把沈楹给看透,可是他发觉,每次自己都觉得要把这个女人看透的时候,她总会做出新的令人惊讶的事情。
就比如刚才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他让让属下拿了他的信物去找知府的,作为知县的顶头上司,这事情就该由他来管。
他敢暴露身份,也是因为那知府是他祖母给他留下的人,他在朝中,自然也是有一部分属于自己的人脉,只不过那些人明面上是保持中立的,不想暴露自己,把这种事情交给知府来处理,再合适不过。
差衙带着人走了之后,村子里的人,都大骂陈员外这是报应不爽。
沈楹没跟着一起骂,她那块旧布把菜刀包起来,准备寻个地方扔了。
出门的时候